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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起知晓他这大半年有些肆无忌惮缺了自我管束,把穗穗给惹生气了。
穗穗一生气,就不搭理人,浑身冒着仙气,随时飞升似的。
余起跪坐在穗穗面前,自言自语地进行了深刻的反思,写下了不下一万字的思想汇报。
秦穗睁开眼睛,清清淡淡地看着他。
余起眼泪汪汪,“我错了。”
“下不为例。”
余起连连点头,恨不得写下血书发誓。
秦穗缓缓地抬手,揉了揉他的头。
“穗穗,我想吃你做的鸡蛋饼。”
“嗯。”
二十个鸡蛋饼,只有一个糊的是秦穗摊的,余起吃了。
“锅不好,底薄。”秦穗分析她摊糊的原因。
余起毫无自我原则地点头,“锅不好。”
秦穗夸小徒弟,“你的厨艺好。”
“知夏把她的本事全教给我,怕饿着穗穗。”
“嗯。”
“以后,穗穗不用下厨,还是我来做饭。”
“好。”
两人过了一个清闲的小假日,余起在工作日睡了个懒觉,不慌不忙地去警察厅继续翻陈年旧案,前些日子,他发现一个雨夜杀人悬案,他刚摸出点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