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是一个长相帅气的少年,漫不经心的气质,懒懒上挑的嘴角。
除了仁王雅治那只白毛狐狸还有谁?
她暗暗磨着牙,却又不得不挂上一脸讨好的笑,屁颠屁颠地向他跑过去。
“等很久了么?”她笑得很谄媚。
“噗哩。”他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意思是:你说呢?
“呵呵。”她脸在笑,心在抽。
丫的你个白毛死狐狸!那什么眼神?长得帅了不起啊?你以为我真想和你一起走啊?你以为我身边没有护花使者啊?你以为我非你不可啊?
“砰”
“你干嘛打我?”腹诽还没完,脑门就被人重重弹了一记。
不敢置信地瞪着罪魁祸首,未依气得哇哇叫,直觉想还手,却被人先一步拦截在半空。
“噗哩。”白毛狐狸笑得很欠抽。
她的动作,他早看穿。
“我说过,除了我老妈和老姐外,这辈子能敲我头的女人,只有我老婆。”他轻轻甩开她,老调重弹。
“切!”未依不屑地动了动自己的手腕,直接翻白眼。
敲你头的老师还不都女人?
“她们不一样。”他直起身子,吊儿郎当:“我那叫尊师重道。”
“你得了吧!”她从鼻孔哼出气。
“噗哩。”他不以为然。
“走了!”习惯性地伸手揉乱她头发,一掌拍低她脑袋,狐狸神清气爽地甩着大尾巴,率先迈开大脚步。
“告诉过你多少次了,不要再打我的头了!”后知后觉地护着头,未依愤愤地尾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