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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曾不野拿下来看。别看徐远行这人看着粗糙,手艺却是真巧。花环编得严丝合缝,很是结实好看。
“礼物。这是深秋的呼伦贝尔留给你的礼物。”徐远行说。
哇。
曾不野忍不住哇了一声。
她知道人类的浪漫主义是永无边界的、超出想象的,但仍旧为这个“深秋留下的礼物”惊叹了一声。她有些不知该怎么办好,这突如其来的礼物让她局促。
“这东西一文不值,你跟我这装什么外人呢?”徐远行坐在她面前,揉了下她蓬乱的头。
“不是,我没收到过这么好的礼物。”曾不野把花环抱在胸前。越相交,越不舍,越深刻。她不知该拿徐远行怎么办好了。
“别有压力,顺手的事。我还给小扁豆编了一个呢。”徐远行说:“我能给每个人编一个。”
“那你给每个人编一个。”曾不野瞪他一眼,磨磨蹭蹭穿衣服。太冷了,手都伸不出来。徐远行就又把她按回去,把她的衣服抱出去,抱到车上的空调口吹一会儿热风,把冷气都吹散。过了很久,他衣服里又鼓鼓囊囊回来,变戏法似的把她的衣服逐一掏出来让她穿上。
曾不野鲜少被人这样照顾,她太感激徐远行了。
这时徐远行抛出一个问题给她:“待会儿赵君澜他们问你的主卧昨晚为什么没亮灯,你怎么说?”
“我说我睡次卧了。”
“你真这么说?”
“有什么不能说?”
曾不野拉开帐篷,淡然地走了出去。赵君澜看到她刚要开口,她就走到他面前说:“昨晚我跟你徐哥睡的。”
把赵君澜所有八卦的语言堵了回去。
休整完毕后卡线通车了,他们终于又能上路了。苏和仍旧坚持让他们去家里坐会儿,理由是羊都杀了,不吃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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