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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1页）

“我不在乎他们是否知道，他们也不敢对我做什么，而我们也合作了，合作的条件是你必须要待在维多家族，我答应了，我可以不答应的，可以直接带你到圣塔，将你永远困在圣塔，但我做不到。”

“可能是迷茫，也可能是，我不知道复活后的你还是不是你。我给你的大脑重新注射了记忆，在你的记忆里，我是你的爱人，我们很相爱。所以你复活后什么都不记得了，甚至你不像你了，我不知道维多·洛温过去是什么样的，我认为你就是维多·洛温，而不是林石。”

“很好笑，不对吗？明明是我重新给你注射了记忆，重新塑造了你的人格，却从不把你当成你。人是很矛盾的个体，林石，我也是个很矛盾的人。”

他的声音很缓慢，带着一丝落寞，这是我第一次听他说这么多话，也是第一次见到他高大的身躯坍缩，脆弱与张薄纸无异。

我不知道我该说什么，也不知道我该想什么，我知道因为我，又有一个无辜的人被无形中的决定了命运，我想起了安禾，在那个幼稚的校园游戏里，安禾始终相信着我是洛温，相信着我曾经爱过他。

“现在你想做什么呢？”，我问。

这个问题对于他来说，似乎难以解答，他愣怔在原地，过了半响才双手掩面，低声笑了起来，笑声悲切带着忧伤，“林石，我只是想和你过平静的生活。”

“不，你从未这么想过。”，我说，“在我复活后，你从未想好用什么方式面对我。”

“爱尔，你在害怕。”

维多家族的大厅安静的如清晨的海平面，我还是洛温时，应该会很羞愧的走向大厅，但现在我不是洛温了，我是林石。

白松南叠着腿坐在沙发上，他手中拿着一份报纸，桌上放着一杯红茶，红茶冒着热气，显得这只是一场平静的下午茶。诺克里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轻浮，表情严肃，施兰特没有什么变化，刚毅的军装让他的身姿格外挺拔，但紧皱的眉头，出卖着他的恐惧。

他们对白松南警惕且小心翼翼。

白松南看见我后，将报纸合拢放在桌上，朝我走过来，他想要触碰我，手却在触碰我发丝时顿了下来。

“我们回家。”，他说。

家？何处是家。在我母亲死后，我就没有家了，我的家已经被一群小孩占据了，成为了战乱区，而如今他们也想让埃尔莫斯星从战争的战场，让黔城也陷入混乱。

我没有理会他，径直朝诺克里和施兰特走去，他们显然不知道我已经恢复了记忆。

“哥，你不要跟他走。”，诺克里说，面对我时他又恢复为了那个玩世不恭的少年。

“等战乱平定后，我会让你去首都。”，施兰特道，他和爱尔很像，都是在陈述自己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