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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牧,你真的要我吗?”他问。
“哥,你进来。”
......我真是很天真,这特么可比三根手指疼多了!下边刚进一个头,我只感觉有些撑,但还吃得下,便以为万事大吉了。
结果再往里,还是滞涩得紧。
“疼吗。”
又一滴水落在我的唇边,我舔了舔,有点咸。
我想他忍得很久了,摇摇头,说:“快点,全进来。”
......然后我就流下了眼泪,我怀疑那里撑裂了。
“是不是出血了?”我呜呜着问。
他本来都开始试着动了,闻言顿了两秒,退出来往下看,又回来摸摸我的眼角,说:“没有,还继续吗?”“......恩。”
傅逸就继续了,还好他缓慢地插了会后,我觉得没那么疼了,就紧紧环住他的背,把头埋进他的肩膀,脚跟蹭着他的后腰。
他接收到了我的暗示,挺动的幅度变大许多。
体内的硬物再次磨过某处时,我缩紧了后穴,低喘一声。
傅逸捧住我的脸,动情地吻住我的嘴唇,下身用力撞了起来。
“呜呜呜!”你慢点!他不为所动,坚挺的性器一次次摩擦过那处,胯部愈发有力地撞着我的屁股,把阴茎埋得更深。
大概看我哭的不停,他总算放过我的嘴,下身动作停了下来,犹疑道:“还是很疼吗,是哥哥不好。
牧牧别哭。”
怎么一个两个都喜欢道歉啊,这次我就是爽的行不行?但我直觉肯定不能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