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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封谦最大程度地摇头,诚恳发誓:“什么都没看见,我出去要是乱说一句,天打雷劈。”
他以为佘九涟想听这个。
可佘九涟说:“不对。”
他另一只空闲的手抬起,漫不经心地用拇指抹去下巴那块血迹,染红的指头按上封谦凸出滚动的喉结,目光汇聚于那脆弱之处,只是扫过一眼,封谦却平白感觉像被刀锋霎时划过。
血液开始沸腾。
喉管一轻,新鲜空气重新灌入封谦肺里,佘九涟收回视线,语气平淡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生活琐事。
他轻声道:“你看见了,我在杀人。”
“现在,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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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九涟是个不折不扣的神经病。
这是封谦坐回车上时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华叔对他消失的半个小时并不多问,似乎真被他先前那顿骂骂老实了,这会儿安分守己当个司机,哪怕从后视镜看到了封谦脖子上一圈明显掐痕也全然当没看见。
封谦自然不想主动跟他搭话,即使他现在真的需要找个人寻求安慰。
佘九涟坦白完自己的恶劣行径后就走了,可能今天已经杀爽了,所以留他一条小命,没继续刁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