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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叔活这么大都觉得稀奇,怎么后生细仔拍个拖弄这么复杂。
钟业躲在自己铺头,等女孩放学经过,再偷偷摸摸跟在后面。
现在女孩又来他这里找人。
方叔认为他俩才最适合开饼铺,就叫“阿茂饼家”。
没事找事。
反正钟业过阵会来,方叔就找个理由留下季语,“阿妹,你有时间的话不如陪我倾下计。”
听到钟业不在,季语失望神情溢于言表,怎会有心情聊天。可方叔手脚麻利,搬好椅子端上水,就差抓一把花生瓜子放桌上。
季语勉强扯上笑脸,见识了什么叫真正的吹水不抹嘴。
方叔还在兴致勃勃说着做学徒的往事,忽然间,季语弯下腰拾起一张卡纸。
居然是张泽衡送季语的那张明信片。
季语这几天想到张泽衡就烦,想着它静静夹在书里,当个书签也好。
季语疑惑地问道:“方叔,这张明信片你怎么得来的?”
方叔突然被打断,停下揉着面的手,撇头看到,解释道:“是阿业给的,说我这桌脚晃得犀利,这卡折起的厚度正好,你喜欢的话就拿去。”
季语这回笑得真心实意,对方叔说道:“不用了,我也觉得它适合垫桌脚。”
有一会儿,终于来了几个客人,老婆饼面包买了一堆,忙得方叔无暇顾及季语,季语速即跟方叔道别,一溜烟就不见了人。
季语走在街上,想着白纸黑字都能作假,与钟业的口头约定岂能当真,不如早点回家温书靠谱。
不远处,途径家门口的巴士在上落客,季语加快脚步排上队尾。刚踏上车,庆幸今日运气不错,就被身后的手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