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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闻川说不出任何话,他的脖子又被掐住,意识快要被抽离,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销魂快感却骤然降临,他蹬着腿,肠肉在窒息下一阵阵痉挛,裹得滕问山都失神片刻。
“呃……”
带着痛苦和快感的呻吟从滕闻川嘴里跑出,一晚上都没有勃起的阴茎颤巍巍抖动,射出浓白的精液。
滕问山把他的东西抹进他嘴里,情不自禁和他接吻,身下却毫不留情,肉刃依旧在他体内横冲直撞,许久之后才大发慈悲抽出来,射在滕闻川尚带着高潮余韵的脸上。
“舒服吗?是不是觉得上了天堂。”
“从前我想着你自慰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
滕闻川痛苦地闭上眼睛,做不了任何反应。
滕问山看着那张布满精液和泪痕的脸,伸出手指揉搓他被咬破的嘴唇,片刻之后把脸埋进滕闻川的颈窝。
“别说不爱我,你的身体明明比嘴诚实得多。”
房间安静的过分,甚至连呼吸声都快听不到了,滕闻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昏死过去。滕问山把失去意识的人抱进浴室,滕闻川靠在浴缸边任人摆布,他本来就长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闭上眼看起来像全天下最乖的人,滕问山把人擦洗干净抱回去,又拿出几片药塞进他嘴里,最后踩着《夜曲》的节拍收拾不堪入目的房间。
此时太阳刚刚升起。
第6章 别惹精神病
滕闻川直勾勾盯着面前的几把尖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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