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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炩主儿来接我了,进忠这么想着,忙跳下木桌捡起太监帽,掸去上面的灰尘。
卫嬿婉施施然走进房间,停下了脚步,进忠忙迎上去颇为急切地说道,“炩主儿,您终于来了,您得救奴才出去啊!”
说完这话,进忠总觉得哪儿不太对劲,细细一想,自己方才梦中似乎也是这般言辞,他心中的不适又多了些。
“那是自然的。”卫嬿婉望着他,一派镇定自若的旁观者模样,好像面前并不是一个扶持自己许久的身陷险境之人,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尸体。
“对了,”进忠眼睁睁瞧着面前的人好看的眸子里浮现出几分假惺惺的关切,卫嬿婉微微前倾,状似关心地问道,“关了一夜,一定饿了吧,要不要吃点东西?”
眼前的面容和梦里的完全重叠,进忠瞧着那食盒,只觉得嗓子发苦,又干又涩,“不了不了,还是出去要紧。”
语毕,正要给自己递食盒的王蟾有些惊讶和慌乱,但到底也是跟了卫嬿婉多年的人,迅速便调整好了状态。
进忠不愿去猜食盒里究竟是什么,面上不动声色,试探地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卫嬿婉没有答话,王蟾稍稍挺直了腰,回道“进忠公公,现在我们主儿啊,已经是摄六宫事的皇贵妃了。”
“皇贵妃…”进忠轻声冷笑,喃喃道,“皇贵妃好啊…”
“走吧。”卫嬿婉瞧了他一眼,便转身向外走去。
三人并未发现进忠的异样,又或是发现了,但左右是马上要见阎王的人,便觉得无所谓了。
见卫嬿婉走了,进忠特意停了停步子才跟上,怎知王蟾偏站在那儿,等自己迈出了门才跟在自己身后。
进忠不敢分神,他紧张地吞咽了一下,自己急促的呼吸在只有脚步声的屋子里无比清晰,紧紧攥着太监帽的手已经出了一手心的汗,心跳声和身后的脚步声同时加快。
直觉有时也是人的救命稻草。
听起来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进忠觉得似乎有一双手要伸向自己,他立即转身一脚蹬了出去,随即踩在王蟾胸口,抢过王蟾手上的绳子。
“王蟾,你这是干什么?”进忠脚下多用了一份力,俯视看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