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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假象太过美好,没有人愿意醒来。
他知道他为什么,可是平衡总是动态变化的,最大的不变就是变化本身。
曾经他自己想过,这样下去没什么不好,最好一直这样。
可是这一刹那,秦戗又觉得自己心生怨恨,为了对方心中几近无可替代的那个存在。
不甘心。
“景文脩。”他喊他:“我领带拿错了。”
景文脩从厨房跑出来,毫无怨言:“要哪条?我帮你拿过来。”
“宝蓝色斜条纹那条。”秦戗随口应答,看着对方哒哒哒走进自己房间,很快又拿着领带出来。
秦戗恶劣的摇了摇头:“这么看,还是不太合适,换那条铅灰的吧。”
景文脩眨了眨眼睛:“好的,马上啊。”
空气中有几近于无的栀子花香,秦戗用力的吸了吸鼻子。
景文脩没有气恼,像是不知道生气或是拒绝该怎么写一样:“好了,这条很相衬,快走吧,要不该迟到了。”
秦戗看着他,得寸进尺的提要求:“你帮我打领带。”
两人离的很近,伸臂就能触碰到的距离。
这样的距离,秦戗甚至能看清景文脩长而密的根根睫毛。
景文脩迟疑了下,很快抓着领带抬手:“你弯点腰,太高了我够不着。”
靠的近了,原本若有若无的幽幽清香仿佛突然间炸裂了,一股脑肆无忌惮的往鼻腔里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