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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没一分钟,居然在淅沥的洗碗水流声中,又传来他的问话:“要吃点水果吗?还是泡杯红茶?”
秦戗一晚上平静的心理建设轰的下子就塌了,一地碎屑。
真他妈的!
“景文脩!别洗了!我等不及了!”
卧室里的灯关了,阳台的窗户开着,有楼下桂花树的香气传进来,几乎压住了那点清淡的栀子花香。
夜风拂过,窗帘一鼓一鼓的,掀出温柔的海浪。
躺在床上的Omega潮红着脸,几乎一路红到胸口,整个身子出了一层薄汗。
如果不是知道这人十八岁时候跟Alpha上过床,还生了孩子,看他这样闭着眼近乎于献祭般的神情,简直就像是处子般的纯洁假象了。
秦戗轻笑,没什么情绪的吩咐:“分开,自己抱着。”
是懦弱到没有底线的吗?
景文脩支吾了声,不知道到底说了个什么词儿。
秦戗不耐烦了:“有那么难吗?又不是没干过。”
景文脩有点不知所措,还有点羞耻。他不知道为什么隔了几天,秦戗的情绪又变了。
做了做心理建设,Omega自我催眠的咕哝了句,近乎无声:“他小,让着他……”
抬手乖乖听话的照做了。
血液湍流着直冲大脑。
事实上是兵分两路,一路上行一路下行,势头凶猛毋庸置疑。
干干的吞咽了下,Alpha张开手掌按住Omega的大腿根,俯下身去,但凭下意识做主的盯着那处看,一眨不眨。
淡色的,干净的,因为紧张而瑟缩不已,又因为十分钟前的自我开拓和润滑剂的帮助而水光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