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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一件,十件,一百件都是一个价,最低价了。
老客户也一样。
苏合香笑不出来,这家是货最全的,要是谈到了她想要的新价位,她省心,老板赚钱,他们稳定合作,双赢。
偏偏这个第一次打交道的老板太难搞。
苏合香的音量免不了地拔高,这让店铺外的赵础面色骤然一沉。
他停下玩打火机的动作,抬脚进去。
苏合香扫了他一眼,他马上就沉默地退回到外面。
女人谈生意,哪有男人讲话的份,老实呆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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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合香离开店铺就一声不吭。
赵础几次想和她讲话都没敢,他悄悄把她发髻里的簪子流苏理了下。
苏合香猛地回头。
赵础立刻放下手,后退半步。
苏合香继续走,赵础继续跟着,他什么都没做,她还是往后看他,很烦地“啧”了一声。
赵础面部轻抽,呼吸也是错,明天就学闭气术。
红纺批发市场只要是白天,哪天人都多,就没有冷清的时候。
苏合香在人群里穿梭,从各个店铺门前过去,一路上都很烦,她随便沿着一条路走出去,站在香樟树下闻汽车尾气,突然就气愤地讲:“那个人怎么那样啊!”
赵础绷着下颚:“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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