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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绫不知所措地晃头,他很不安:“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他的声音好小,大孩子却是听到了,尺绫又在笨笨地骗人了。他侧过身,不想和尺绫这样的人说话。
大孩子愤怒:“你不是不记得,你是不愿意说。你对我们根本不忠诚,压根不把我当好朋友!”
虽然尺绫不知道他们已经是朋友了,但听到这番斥责,他的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张着嘴说不出话。
“我,我……我真的,不知道。”
他哭着,断断续续抹眼泪,如同缩小一半的梨花落雨。
他的哭相实在惹人可怜,其他小跟班看着,也都松下严肃的表情,柔软地蹙起眉头。为首的大孩子见状,也忍不住心软了,但他还是不得不装腔作势,开始审问。
“那你解释一下,他到底是你的什么人。”
尺绫呜呜抽泣:“我,我哥哥的朋友。”
“那你知不知道他是警察?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尺绫说不出话来了,一直哭,一直哭:“我,我……他不是警察。”
大孩子听到这句否定,皱起眉头:“什么?”
“他不是警察,”尺绫断断续续地说,“他是一个扫地的。他只是在警察局扫地。”
大孩子戳破谎言:“可是我昨天看到他的手铐了。”
尺绫:“那是假的。他是干了坏事,抓到警察局,帮忙干活的。”
大孩子知道这叫劳动改造,但他不完全信任,可是尺绫已经说不出什么了。今天是他说话最多的一天。
大孩子命令:“你说你发誓。”
尺绫跟着说一遍:“我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