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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宋临青总是说不过纪山英,他别开眼,侧着脸看着纪山英说:“别在这里……好不好?”
“不好。”
纪山英说,“这样多爽啊,能干两个宋临青。”
胡言乱语。
宋临青闭不上腿,却能闭上眼睛。是他自己惹火上身,就不该听到猫叫开灯,不该出口叫住纪山英,不该说亲吻这样语焉不详的话,就要冷着他,就像他这两年对他做的一样。
狗都是这样的。
摸摸头,给点好脸色,就尾巴翘得老高,眼睛晶晶亮。
可纪山英远比狗喜欢得寸进尺,他得到了宠幸,就把主人扑倒,撕掉狗的外皮,变成一头流着涎水,眼冒绿光的饿狼,主人的香吻要得到,身体要得到,肉要吃掉,骨头也要咬碎,从那样冷淡的主人身体深处,得到渴望的最甜最香的蜜汁。
……
纪山英笑了下,抱着人回到床上,目光灼灼盯着宋临青问:“你动不了,谁给你洗的澡?”
宋临青不说话。
“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纪山英恶狠狠亲着宋临青,“你喜欢我,还是喜欢他?”
“……不要明知故问。”宋临青脸上的红一层叠一层。
“告诉我……”
纪山英埋进宋临青颈窝里,“再不告诉我,我就乱*了。”
宋临青没说,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不同,可没听到他亲口说,心口就总是缺了一块。心脏怎么能有缺口呢。有了就要死的。他想活,想操宋临青,想爱宋临青,他需要一颗完整的心脏。
“喜欢……喜欢你……”
“喜欢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