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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钰白被踹得向后飞去,后背撞在冰冷的砖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感觉肋骨像是断了几根,喉间涌上一股腥甜,却仍挣扎着爬起来。
池钰白蜷缩在满是泥泞的墙角,颤抖着从怀中摸出那叠早已被雨水浸透的信纸。
宋柳儿的字迹在水痕中晕开,却依然能辨认出那些滚烫的誓言。
【钰白哥哥亲启:妾心匪石,不可转也】
他抬头望着轿辇上脸色骤变的宋柳儿,忽然笑了,笑声中混着血沫和雨水,说不出的凄厉。
“三皇子妃若是不想这些东西传遍京城,” 他攥紧信纸,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就叫他们退下。”
宋柳儿盯着他手中的信,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能感觉到三皇子府的侍卫们正用警惕的目光盯着自己。
“你们先退下。” 她咬牙开口。
侍卫们面面相觑,却不敢违抗,只得暂时退到三丈之外。
“你想怎样?” 宋柳儿俯身,压低声音,眼中满是阴狠。
池钰白撑着墙站起来,每动一下,肋骨断裂处都传来刺骨的疼痛。
他晃了晃手中的信:“我要你跟我走。”
“可笑。” 宋柳儿冷笑,“你觉得我会为了几封破信放弃皇子妃的位子?”
“这些信若是送到御史台,” 池钰白逼近一步,“你猜三皇子会怎么想?宋尚书又会怎么想?”
宋柳儿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太清楚,在这京城之中,女子名节重于泰山,更何况是皇子妃婚前与人私通的丑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