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中文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2章(第1页)

满是灰尘蛛网的橱柜翻出不少东西,她当年的衣服杂物,一大摞高中试卷和课本,都装在大麻袋里捆着,苗靖整理了很久,把这些东西用收纳箱装好,封进床底下,把行李一件件摆出来,这房间好歹也收拾出来了。

顺带也给陈异的房间做大清扫,柜子顶上的积灰,几年没洗过的窗帘,洗晒衣物被褥,再拖地擦窗户,从床底下扫出干瘪烟头,女人的彩色发绳,一枚未拆封的计生用品,她把它们都当垃圾处理。

整整忙了一个礼拜,她在家累得腰酸背痛,附近左邻右舍听见看见二楼动静,都知道陈家回来了一个人,有这几年新搬进来的邻居并不识得苗靖,看她二十四五岁的年龄,相貌清丽脱俗,气质冷清,和陈异完全是南辕北辙的两人,有老邻居知道往事的,说起陈家那些八卦,怎么说也说不完。

-

陈异跟车去了一趟云南,起先是云南边境的朋友无意透个商机,陈异抓住机会,搞了批打火机手电筒这类小商品,再雇了个货运司机,运到金三角一带,返程运了车香蕉芒果回藤城,来回这一趟,扣去各类成本开销,赚个几万块辛苦钱。

暑假两月,台球馆生意冷清,也算是笔补贴。

这一趟走得急,来回吃住都在货车上,天气又热,浑身都是酸臭味,陈异这天回藤城,把事情全部办妥,打算先回家洗澡睡觉,晚上再约朋友喝酒。

他也没什么行李,直接拎着个尼龙手提包出门,仍是这样拎回来,包里塞了身速干衣裤,两条香烟,牙膏牙刷毛巾,手机充电器,藤城气候潮热,陈异把身上发酸的T恤扒下来,搭在肩头,斜叼着烟走在路上。

形象不雅观,却忍不住让人吹口哨就是年轻男人那股健帅嚣张味,小麦肤色,脖子上一根黑线栓着块玉牌,直肩阔背,肌肉群块垒分明,零星陈旧浅疤,胸肌并不过分健硕,却流畅利落,肌肉斜坡向下敛出平坦腹肌,紧致窄腰,黑色长裤包裹着两条笔直长腿,大腿肌肉紧绷鼓囊。

再往上看脸,二十五六岁的青年,清爽寸头,刀锋似的五官轮廓,鼻子高挺,唇色微深有肉/欲感,只是有些凶相,眉心有块疤,破进左边眉头凶狠的英俊,特别是那一双眼睛,野性浪荡,熠亮桀骜,耷拉着尾巴的无所谓,随时警觉反咬一口的颓懒。

吐着烟圈,闷头上楼梯,楼道里飘出鸡汤香味,不知道是哪家,他捞出钥匙开门,眼前瞬间亮堂,窗明几净,好似不是他家,但家具又是眼熟的门口陌生的木头鞋架上,搁着女人的凉鞋和高跟鞋,但下面那层是他的运动鞋和人字拖,洗得干干净净,摆得整整齐齐。

鸡汤香气……厨房里飘出来的,还能瞥见一片裙角背影。

地板干净到发光,他把手提包往地上一摔,手指夹住香烟,嘴角有轻佻笑意:“不是说晚上过来睡,搞意外惊喜?突然这么贤惠?”

厨房的女人慢慢搅着砂锅里的鸡汤,听见动静回头,和男人打了个照面。

圆融了,成熟了,没那么凶狠了。

他愣住,瞳孔急遽缩紧,手里的烟砸到地上,骂了句卧槽,皱起浓密的眉,炯炯目光死死盯着她,像扒开橙子或者什么水果,指间溅出酸涩绵延汁水。

还是苗靖先说话:“回来了?”

“要不要喝鸡汤?盛一碗给你。”

热门小说推荐
紫微鼎

紫微鼎

评分刚出,后边会涨本书多女主,介意勿入(非无脑多女主,可放心食用)星盘异象,天降紫微。苏炎本是三山村酒馆中的普通学徒,一心只想攒钱娶妻,当个老实人。可天意弄人。大鼎临头...无奈踏入修行界。***修仙界残酷,但也是等到了修仙界,苏炎才愕然发现....“这鼎竟然自带功法?可映照北斗七星?”“鼎内紫气竟然可以催生药材。......

末日下的白毛医生

末日下的白毛医生

从最开始东南亚一种异种狂犬病小规模爆,当病毒刚纳入政府监测名单的时候,就像是有针对有预谋的一样,全世界各地医院都大大小小接收了至少数百异种狂犬病的病患,没有意外的,末世爆发了,而且是势不阻挡之势。沐白,从一个大一新生报告的大学生,在被感染者咬伤后,再次醒来时却莫名其妙的成为了...白毛二次元美少女?同时身旁放着一个......

我是替身怎么了

我是替身怎么了

我是替身怎么了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我是替身怎么了-幸运并蒂花-小说旗免费提供我是替身怎么了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系统要我君临天下

系统要我君临天下

穿越+不当舔狗+无敌爽文+多女+杀伐果断+霸道冷血+智商在线+实力为尊+智谋流+不留后患+系统流+一统天下......

度韶华

度韶华

十岁入京,十六岁政治联姻,二十守寡抚养儿子长大。年少时的选择,在数年后化成一支支利箭,正中姜韶华的眉心。她悲愤不甘,死不瞑目。睁开眼,重回年少。她毅然踏上和前世截然不同的路。一步一步,缓慢又坚定地向前,直至权力之巅!这一世,命运只掌控在她自己手中。她要这天下,安静倾听她的声音。......

一生孤注掷温柔

一生孤注掷温柔

《一生孤注掷温柔》之咏叹调 举头望明月。 低头鞠一捧 入骨伤怀清幽如水。 你可知它早已历尽千古圆缺? 千年不变的月光, 万里同辉的月色, 照见那马蹄踏破沙如雪; 照见那金樽满倾芙蓉泪; 照见那烽火烟尘起干戈; 照见那玉砌雕栏红莲夜。 红莲夜, 年年岁岁。 是谁许下繁华深处梦一场? 错担了拿得起放不下的千秋业。 举头望明月。 低头鞠一捧 沁骨冰寒寂寞如水。 你可知它曾经阅遍千年喜悲? 千年不变的月光, 万里同辉的月色, 照见那长空大漠风霜烈; 照见那春谢江南柳絮飞; 照见那连营戍角刀锋冷; 照见那纱窗暗影梧桐叶。 梧桐叶, 摇摇曳曳。 是谁许下孤独深处缘一场? 做了个斩不断解不开的生死劫。 举头望明月。 低头鞠一捧 没骨销魂温柔如水。 你可知它看过几度相思成灰? 千年不变的月光, 万里同辉的月色, 怎经得契阔无端久成别; 怎经得红笺小字滴滴血; 怎经得遭逢寥落影茫茫; 怎经得更行更远情更怯。 情更怯, 斯人憔悴。 是谁许下缠绵深处痛一场? 只因那艰难平怨难平的动心劫。 举头望明月。 低头鞠一捧 霜华洗尽君心如水。 你可知我已经等待千年轮回? 千年不变的月光, 万里同辉的月色, 愿长伴碧草青骢闲证辔; 愿长伴暖帐灯宵人不寐; 愿长伴清眸带笑看朱颜; 愿长伴白首江山争妩媚。 争妩媚, 东风沉醉。 是谁许下红尘深处爱一场? 遇见了守住了今生不作来世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