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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扰了,您好好休息。”
踏出覃家大门的一刻,陆鹤璋轻轻扯了扯胸前的领带,眼神中透着狩猎的狂热止不住,犹如一头优雅的野兽。
长身玉立,遮住了月色。
覃宝熙来不及反应,忽然被他扣住双手、反扣在墙上。
动作很轻,他怕吓着她,揉着腕子宽慰。
覃宝熙茫然抬头,对方墨黑色的头发散落在额间,他静静地打量她,领带松散、有种禁制被打破的美感。
“乖囡。”他也学着这样叫她,哄着她说实话。
“刚刚背着我、和老太太说什么了?”
陆鹤璋少见的侵略性外泄,热气咬着覃宝熙的耳朵。
她错觉自己是一颗被温水沥过的柠檬,酸楚、惶然、腌渍与害羞。
想来也知道,覃家花了大半辈子找到的娇娇孙女儿,除了她主动点头以外,还有什么能耗干老人护犊的戾气,让她在尘埃之下、与不怀好意的男人根茎交握。
再没有了。
她答应过他的呀。
若是不护着解了围,只怕怎么抖落自己强“糟蹋”了他的事呢!
惊悸之下,覃宝熙一口狠狠咬住了陆鹤璋的手臂肌肉,趁对方愣神的功夫,落荒往家逃了。
留下一处红肿的牙印,沾着暧昧的唾沫液子。
杳杳深夜,陆鹤璋抚弄着伤口、胸腔里炽热的心清晰地跳动。
他抬头盯着二楼东南角的小窗,直到灯光完全熄灭,空气中暗香浮动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