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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最后一次给阮蓁买的花,距今已经三个月零七天。
季裴司机械地走向酒柜,取出一瓶烈酒。
琥珀色的液体倒入杯中时,他的手抖得厉害,酒液溅在桌面上。
倒着倒着,情不自禁失声痛哭出来。
“最伤害阮蓁的不是你自己吗?”
孟清梨的尖笑在耳边回荡,混合着酒精,一起撕扯着他的心。
是他在领证当天放她鸽子,跑去陪另一个女人看烟花。
是他在她生日那天,把属于她的蛋糕和祝福全都给了别人。
也是他,在爆炸发生时,毫不犹豫地扑向了另一个人,留她一个人在血泊中挣扎。
季裴司仰头灌下一整杯烈酒,辛辣的液体烧穿喉咙,却浇不灭胸口的剧痛。
他跌跌撞撞地走上楼梯,在阮蓁的卧室门前停下。
门把手上,还挂着他们去年在游乐园赢来的情侣钥匙扣。
小熊和小兔依偎在一起,笑得没心没肺。
“咔嚓。”
房门打开的瞬间,属于阮蓁的熟悉香味扑面而来。
季裴司的膝盖一软,重重跪在了地毯上。
这里的一切都保持着阮蓁离开时的样子
床头柜上翻到一半的悬疑小说,书页间夹着她最爱用的樱花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