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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名字,在无数个日夜朝夕相伴的名字,过于温暖又过于熟悉。
当被法医冰冷地问出口时,傅瑜年感到心中有什么东西被狠狠攥住。
他下意识的矢口否认,“是我的妻子。她没有死。”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的妻子才二十五岁,她前几天还活生生站在我面前,还给我下厨包了饺子,她怎么可能死了?”
他失控地攥起法医的衣领,疯狂诘问着,被一旁的几个警察用电棍制服,痛苦地蜷缩在地上。
“先生,我们知道你失去妻子的悲痛,但是请你理智一点。”
在地上躺了许久,傅瑜年挣扎着爬起身,双腿仍止不住的颤抖。
他摸索着走到江和言身边,哑然失笑。
“言言,我来了。”
“快醒醒,别演了。还叫了这么多人陪你演戏……你再演,我可就不要你了。”
法医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江小姐的尸检结果显示,她早已患有胃癌,已经是晚期,身上还有许多密密麻麻取不出的铅芯,应是曾经遭受过虐待的痕迹。”
“身为她的丈夫,她的病情,你不知道吗?”警察诧异不已。
“既然如此,傅先生,我们不得不对你进行暂时的拘留调查……”
傅瑜年没有理会他们,只是走到江和言身边,脱下衣服盖在她的身上。
他的指尖划过她冰凉的脸,触及那寒凉的触感,泪又控制不住地落下来。
“言言,你别怕,我这就带你回家。”他喃喃自语。
“傅先生,请节哀顺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