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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丁小琴面若桃李,身形窈窕,屯子上不少老少爷们都馋她,难道严队长不是男人,成天往丁家跑也坐怀不乱?
其二,与其一的论调出入颇大。
有人说,严队长与丁小琴的娘有过一段“自由恋爱”。
在老一辈的眼中,自由恋爱可不是什么褒义词,它约等于“无媒苟合”。
所以有人猜测严队长其实是丁小琴的亲爹,而丁老爹是个老实人,接了严队长的“盘”,养大了闺女。
现在严队长回乡管着生产大队,屯子正好归大队管,他对丁家父女好上加好也就说得通了。
孰真孰假一直没有定论,当事人也没有回应,丁老爹一死,这事儿就更加扑朔迷离了。
现在屯霸刘永贵把丁小琴拖进废窑洞想实施侵犯不肯放人,对严队长又颇有怨言,其余三人听到秦伟忠说会耽误种玉米,一想到来年可能没有收成,便跟着劝刘永贵算了。
“算了,操女子嘛,啥时候都可以,可肚子不能饿着,家里还有老人小娃等着吃食下锅哩。”
“是啊,小琴婆娘回来了来日方长嘛,今儿个真迟了,俺们还是走吧?”
“你不走俺们走,俺们可不想完不成工分饿肚子!”
“为了个婆娘不值当。再说了,她可能是严队长的闺女,俺们还是给严队长留点面子,不动她吧?”
秦伟忠趁热打铁,拉着犹豫中的刘永贵就往外头走。
他见刘永贵裤裆里的玩意儿软了下来,猜他兴致应该减了,便说:“走吧走吧,迟了迟了。”
“操他娘的!”刘永贵骂骂咧咧,扎紧裤腰带说:“到嘴的鸭子都飞了,真扫兴!”
“扫兴就把力气都用在活儿上,先顾一头。”
秦伟忠一边安抚刘永贵,一边回头给了丁小琴一个眼神。
丁小琴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