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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被山里的雾雨弄得有点湿润,额前发散了几缕下来,长不长短不短的,打湿了刚好小尖刺似的扎眼睛。
拨了两回也还是那样子,寻摸着回去一剪刀给剪了,抬头却瞅见前头有几个人,闹哄哄的不晓得在吵嚷甚么。
“啊呀!大景,你快来,快来!”
有个村妇瞅见了范景,跟见了大罗生仙似的,赶忙招呼他过去:“这儿有个怪人咧!问他啥又不肯张口,可别是来踩点的贼!”
听村户七嘴八舌的嚷着,范景便走上前去了些。
只见还真有个高高大大的男子教几个夫郎和妇人拿锄头围着。
范景见他肩上挂着驼褐色的包袱,手间拎了个箱笼。
身上穿的是件雪灰长裾,衣摆近乎到了小腿肚下方,露出了脚上蹬着的一双细布黑靴。
个头高,收拾的很干净,背影有些眼熟。
范景瞧着这装束不似是贼。
不过秋收以后农户家中都有存粮,惹人惦记,那起子有贼心眼儿的会想方儿到村里溜达,好便宜他们行偷盗。
村子里有不对的生人来,轻易马虎不得。
范景想着辩不明白将人送去里正那处便是了。
这当儿上,受围着的男子听见又有人来了,便转过了头来。
两人四目相对,范景眉心一动。
“你怎在这儿?”
康和见着熟悉的面孔,简直觉着两眼发热。
今儿天不亮,他便受康家安排,从望水乡坐牛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