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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给我扣上了一顶「只会纸上谈兵」的帽子。
我没理会他们这出家庭伦理剧,只是淡淡地对苏硕航说了一个字:「好。」
我的平静,在他们看来,大概就是不自量力的愚蠢。
接下来的几天,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我没有去查阅那些高深的商业案例,也没去研究什么复杂的金融模型。
我只是摊开一张白纸,脑海里浮现出的,是老家那片被毁掉的橘子林,是老村长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是他记录了几十年的收成笔记。
我的方案,从一开始就和苏悠想得不一样。
她想的是如何讨好苏硕航,如何包装出一个光鲜亮丽的商业企划。
而我想的,是如何让一片土地真正地活过来。
我将老村长的经验,结合我在书本上学到的现代生态农业知识,构建了一个以家乡生态环境为蓝本的「农业生态循环系统」。
这个系统不仅能解决项目要求的环保问题,还能创造出远超预期的经济价值,并带动一方水土的复兴。
那是我写给橘子林的一封情书,也是我准备讨回的、最重要的一笔债。
我深知这份方案的价值,所以格外小心,电脑设置了复杂的密码,文件也做了加密。
可我还是低估了苏悠的贪婪和无耻。
8
深夜,我被旺财极度压抑的低吼声惊醒。
它正对着我的房门,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呜呜」声,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我立刻起身,悄无声息地走到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