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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颂安慌乱地错开视线:
“你别担心,我会从中斡旋的,相信我好吗?”
我点了点头。
他躺到我身旁,轻拍我的后背:“不要想了,这些天你都没有睡好,睡一会吧。”
我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全是夏府被抄家时的场景。
秦颂安的呼吸却变得缓慢悠长。
我伸手解下他佩在腰间的荷包。
荷包中原本放了一枚我亲手编制的同心结。
而现在,却放着一封簪花小楷书写的情诗。
“思君如流水,何有穷已时。”
“相思树底说相思,思郎恨郎郎不知。”
数首表达情思的诗句跃然纸上。
纸张边缘已经泛黄,可见秦颂安时常拿在手中摩挲。
他曾对我说最讨厌这些文绉绉的东西。
原来,他并不讨厌,只是讨厌我。
我蹑手蹑脚从床上爬起来,通过连廊进了书房。
书案上铺满纸张。
随手拿起一张,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全是诉说对宋惜娘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