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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治医师却支支吾吾,沈知意皱眉,“王医生,是我母亲出什么事了吗?”
王医生赶忙,“没有没有,病人身体情况不适合转院,还要观察......最少半个月。”
半个月,正是七周年纪念日当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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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沈知意应下来,转移财产,每天吃药养病,似乎没发现傅深已经一个月没有回家。
时不时有人凑到她身边阴阳怪气。
“先生点天灯给白柔小姐拍下一枚婚戒,听说要给她一场盛大婚礼。”
“先生为了柔柔小姐,挨了家法,在祠堂里跪了七天不吃不喝,现在老先生和太太都接受白柔小姐了。”
尖锐议论声在耳边响起,沈知意涂抹口红动作没有半分颤抖。
在傅深勇敢追爱时候,她已经办理好护照,准备永远离开傅深。
啪
巴掌声响起,傅母扬起手,一巴掌扇在沈知意脸上。
“你这个冷血无情的女人!阿深跪在祠堂挨了九十九鞭家法,昏迷住院,身为妻子你不去照顾,还有心思打扮自己!”
傅母摆手,保镖强制带着沈知意到了医院。
顺着门缝,能看见鲜血染红了傅深的脊背,层层叠叠的伤痕皮肉外翻,看着触目惊心。
白柔抽噎着,“阿深哥哥,你怎么这么傻!我宁愿一辈子没名没分,也不想你受伤。”
傅深脸色苍白到了极致,望着白柔的眼神温柔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