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池没有下车,抓着苏苘的手腕,手背青筋暴起,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苏苘,你怎么能这么绝情?”
南海天气热,又下了雨,陆池的袖子挽起来半截,露出若隐若现的伤疤。
视线落在疤痕上的一刻,苏苘眼睫一颤,刻意遗忘的回忆铺天盖地地涌来。
地震那天,陆池将她紧紧护在身下,任凭那些碎石砸在身上,也没让她受半点儿伤。
直到医护人员冲上来,苏苘才发现陆池的伤有多严重。
她守在他身旁日夜不分地照顾着,眼眶都哭肿了。
陆池一遍遍安慰她:“一点小伤换来我们的一辈子,根本不算什么。”
那时候的她真以为陆池就是她的归宿,就是她的一辈子。
可许下诺言的是他,亲手打破诺言的也是他。
对两个女人深情,就已经不能叫深情了。
苏苘看着他,一字一句:“陆池,不是我绝情,而是你太薄情了。”
“和你们一起做完笔录之后,我会和尼尔斯结婚,永远和你撇清关系。”
陆池的脸彻底灰败下去,无力地放开她。
哪怕早就看到求婚场景,知道两人的关系,可亲耳听见苏苘说出口,陆池的心还是狠狠刺痛,疼得说不出话。
他打开车门,怔怔看着苏苘开门不下车,一步步踏碎水中的月亮。
他的梦,此时此刻也一同碎了。
苏苘想着尼尔斯,想尽早回去,可林妙妙怎么都不肯开口,生生拖了许久,直到清晨才做完笔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