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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恐怕是我最后一次能请你来宫里吃酒了吧?”
我承认了:“皇宫里好生无趣。”
“囚鸟的笼子摆得再高?,建得再富丽堂皇,也还?是一只笼子。总不能指望它和外面的天空一样广阔。”萧敏望着我。
又说:“你其?实不来了也好,从前我盼着你留下,如今与你渐渐相熟,虽不好明?说,私心里却?越发希望你走得远远的才好。”
“怪不得近来几次愈发少见你劝我做劳什?子国师。”
萧敏注视着我的眼睛泛起?一丝莫名?的光彩,“那你肯留下做我的国师吗?”
我当然答道:“不。”
她顿时?大笑出声。
她是极少笑得这样畅快的,今日也不知是喝多了酒还?是为的什?么?缘故,说了许多平日里不会说的话,又露出许多从未见她流露过的神情。
最后目视我离去时?,她忽然直勾勾盯着我,冷不丁问道:“陆植死了吗?”
“还?没。”
“啊,真可惜。”她长长地?叹息一声,而后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漠然与平静。
她淡淡地?说:“我竟然有那么?些羡慕他了。”
“走罢,走得越远越好,不然我或许是要后悔的。趁我尚未后悔前,还?没有不择手段地?想把你留下为我所用之前,赶紧离我远点。”
我觉得她真是喝多了,脑子都糊涂了。
“你就算要强逼我为你做事?,可我好歹是个修士,便是不从,你又能如何?”
萧敏却?吐出一个我并?不陌生,甚至十分熟悉的名?字来:“顾贞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