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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能听见自己的。
若非视线里新郎官未挪半步,她丝毫不怀疑对方一并出去了。
他太沉得住气,静静站着等她开口。
怀里的金簪硌得她生疼,袖袋里的元宝感觉随时要滑落。
季灵儿坐立难安,有种等待审判的错觉。
难不成已经被发现了?
宋家小姐没说与这位夫君见过面,父母擅自作主定下的亲事,应当互不认识吧?
不认识的话她就有机会蒙混过关,只要拖住不圆房,半夜趁他熟睡直接脚底抹油。
这边尚在思量对策,站着的人发话了,声音很温和,在征求她的意见。
“现在可以了吗?”
季灵儿愣了下,反应过来他在问盖头。
该来的躲不过,看运气吧。
她小幅度点了点头。
秤杆的一端再度伸过来,这次没有中断,从红盖头边缘着力,稳稳将其挑开。
盖头平稳落在红绣鸾凤和鸣的被褥上,季灵儿的心却高高悬在半空。
闭了闭眼,心一横,抬眸看向对方。
四目相对,季灵儿险些失声惊叫。
眼前的人,宋家小姐口中除了有钱一无是处的准夫君,竟然是教她生意经的师父!
她唤了一年先生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