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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皇上。”
由于皇上坐着黄连站着,虽然低着头依然轻易地就透过蒙眼布看清了皇帝天颜,皇帝大概三十岁左右,五官俊朗,比起礼亲王他显得更稳重内敛些,身上有着一个国家最高掌权者的威严。
此刻太医早已把完脉侧身问道:“黄医女,昨晚王爷吃的什么药?把方子拿来我瞧瞧。”
“王爷千金贵体,奴婢不敢开药,只喝了些水。”
王太医一愣转向礼亲王,“不知王爷觉得现在身体如何?”
“比昨日好多了。”
皇帝道:“既是生病了不吃药怎么行呢?王太医就留在这儿,这个黄医女朕就带回去了,温嫔那儿还等着呢,你休息吧不用送了。”
礼亲王微微欠身,“恭送皇上。”
皇上出门时带了十几个侍卫分布在马车的前后左右,黄连和心兰就跟在侍卫后头走,走出一段路马车停了下来,马车旁的一个侍卫回过身来走到她们身边,“皇上叫黄医女上车问话。”
心兰扶了黄连上马车,马车又动了起来,但走得很慢。黄连斜坐在小窗边,“你为什么不给礼亲王开方子煎药?”
“奴婢医术不精怕用错了药。”
“若是耽误了病情你可知道后果?”
王爷只是得了风寒,奴婢想用错药的后果比拖延病情的后果更严重。”
“礼亲王叫你来医病你就如此不负责任的敷衍吗?”
黄连忙跪下,“奴婢不敢,昨日有太医来过,不过王爷又让人回去了,奴婢料想王爷病得不太严重就用了保守治疗的法子。奴婢还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说。”
“其实奴婢并不懂术,并非奴婢有意欺瞒,当日进太医院也是阴差阳错,还请皇上将奴婢逐出宫去,免得再耽误了温嫔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