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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的是腋下。
她图舒服,穿着无钢圈的内衣。
肉肉又很多。
他不慎碰到了……
他的呼吸蓦地一滞。
不知过了多久,她身上的汗擦干净了,裴靳臣的白衬衫却遭了殃,被背后的汗水打湿。
这家医院不仅空气不好,空调的制冷效果也不行,他腹诽,端着水盆走进浴室,冲冷水澡。
等他从浴室出来,只见沈幼宜抱着被子,静静望着窗外的月亮。
她好像在思念什么?
“怎么醒了?”他坐在沙发上,拿起一份文件翻了翻,故作从容地问。
“白天睡得多,做了噩梦就醒了。”她轻声回答。
其实裴靳臣给她擦汗的时候,她就醒了,睫毛颤了好几次。
只是那个被妻子年轻的漂亮的身体扰乱心绪的老男人,默念清心咒都来不及,哪儿还能目光如炬、明察秋毫。
“裴先生工作一天了,还不休息吗?”
“这就休息。”
他快速翻到文件末页,维持着自己的稳健人设,却不小心同手同脚走到床边。
“睡吧。”
他关掉床头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