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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李轻轻的瞳孔瞬间瞪大,细密的震动声响起,玩具吮吸的部位发热发烫,如同寻着猎物气息的野兽,用牙齿细细地蹂躏起口中的血肉。
未经人事的少女对于性这方面的知识和白纸没有任何区别,她下意识地弓腰反抗,屁股在空中抖得不成样子,却始终摆脱不开层层迭迭的快感。
她很快就高潮。
“不,不行,要尿出来了,停下,楚先生…!”
她难得这样大声讲话,但嗓音发颤,全然没有威胁力。
她撑不住,于是楚远棋把她搂在怀里,一下下顺着她的背,哄孩子似的:“没关系,尿出来也可以。”
李轻轻眼眶发酸,她是真的哭了,这个姿势把她和玩具压得更近,任凭她怎么躲都躲不开,只能由着它反复折磨。
哪里在痉挛收缩李轻轻根本不知道,她只知道脑海几近空白,下体接触的地方湿漉漉,毫无疑问,她喷了楚远棋一裤子的水。
根本没有缓冲的机会,李轻轻整个心脏都提起来,因为玩具可不会因为你的高潮而收手,它只会再一次——
嗡。
……
“怎么了?”
李轻轻哆嗦着唇,她已经连楚远棋的手臂都挽不住。
“不能讲话了吗?”
他拍了拍李轻轻的肩膀,安慰似的:“到家里就好,忍一下。”
李轻轻点点头,她现在能做的也只是依附在他身边,从他身上汲取所谓的安全感。
行刑者慈眉善目,受刑者苦不堪言。
她一路动得缓慢,李轻轻该庆幸校服裙摆的长度中规中矩,不至于稍微走动就露出裙底的风光。
那里水灾泛滥,湿漉漉的液体粘满腿心,有的顺着大腿滑下来,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
感觉下一秒她就会受不了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