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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渐凉。
秋生文才回来了。
举着烧成“两短一长”的香。
人最怕三长两短,香最怕两短一长。
九叔预感不妙,吩咐道:“准备纸笔墨刀剑!”
徒弟顽劣,少不了还嘴,但很快就将东西准备好。
九叔起指虚点,在菜刀上画符,轻喝一声:“碗!”
秋生捧碗上前,碗里是墨水。
九叔反手一刀,将鸡颈子割断,鸡血滴进碗中。
然后并剑指,运法片刻,挑起一粒米,在烛火上一过,米粒当即燃烧起来。
随后一掷,扔进碗中,那半碗鸡血墨当即窜起火光。
手指在碗中一搅,接着拿来一个八卦镜盖上,起手一翻,喝道:“墨斗!”
文才赶紧将墨斗送上。
九叔便将墨汁倒进墨斗里面。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弹在棺材上面。”九叔将墨斗递给秋生。
秋生文才便拿着弹起来。
九叔看了一会儿,见这俩小子还算用心,就吩咐一声:“整个都要弹上,别漏了。”便回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