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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温热的、带着浓烈腥气的粘稠液体猛地喷溅在湿冷的腐叶上,
与荧光菌丝的蓝光混合成某种诡异的暗紫色,林一死死咬着牙关,
把喉咙深处涌上来的痛呼硬生生咽了回去,化作一声压抑在齿缝间的、扭曲的气音。
整个左半边身子仿佛被无数根烧红的钢钎同时贯穿,
冰冷的泥水正顺着左腰被刺穿的创口边缘源源不断地往里渗,
每一次心跳都像是用钝刀在肋骨的断茬上来回刮擦。
他强撑着将身体重心压在那堆散发着浓烈腥气的高大腐草根部,
颤抖的右手死死捂住左肋缠绕的绷带,原本灰白色的绷带在潮湿的环境里,
早已变得冰凉滑腻,此刻又迅速洇开一片令人心悸的墨红色晕染,深得发黑。
剧烈的疼痛像无数条细小的冰蛇,沿着神经疯狂啃噬蔓延,
冰水浸染的寒冷反而让这种疼痛带上一种诡异的、更强烈的灼烧感,
刺激得他眼前阵阵发黑,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
能量!能量!
这两个字如同魔咒,在他濒临破碎的意识中疯狂烧灼。
不仅仅是为了求生信标和镇魂曲那令人绝望的个位数百分比,
更因为身体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变得冰冷而沉重。
没有了飞船维生系统的精密调控和能量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