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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殿外司寝监的奴才们所面临的肃杀不同,清池殿内,以暖玉铺就的浴池中,袅袅水雾深处,却是别样的春色撩人。
“虫、虫虫……咬、咬红红……”
原来锦帝唇之所至,都留下了点点令人脸红心跳的痕迹。菊氏先好奇地看了一会儿自己锁骨上的印记,然后用手指一个个点出来,再抬起头,将被“虫儿”叮咬后的气恼说与锦帝听,
“虫虫坏……桃、桃痒……”
菊氏努力表达着自己的感受,只是她说的“痒”和被虫叮咬的痒却非同一种。先前被司寝监深埋前庭的碎发经陛下挑逗,令她下体奇痒无比,可她不知缘故,只满心满眼控诉起虫虫的无礼,却不想这痒意其实来自于眼前这位天子的“叮咬”。
“阿姊……”
锦帝眸色渐暗。
菊氏这样的举动,于素了好些日的锦帝而言,可是实打实的撩拨了。于是这只“大虫”立时沿锁骨向下,吻过玉团般的雪乳,再含住顶端缀着的嫣红朱果,直将菊氏逗弄的抽泣起来,难得主动拉起锦帝的手,央告着求他挠痒痒,
“挠、挠挠,痒,给桃、桃桃挠……”
听到阿姊难得的撒娇乞怜,锦帝的眸色又暗了几分。阿姊如今不晓人事,竟拉起他的手就向前庭探去,见他手指不动,又瞪大眼睛,似在责他小气,不肯给她挠痒,
“不、不挠就、就算……坏、坏蛋,桃桃找嬷嬷……要、要药药……凉凉……”
阿姊口中的药,大约是她前些日子不慎被蚊虫叮咬,嬷嬷给她涂的太医院特制的冰心膏了。锦帝哭笑不得,又怕孩子心性的阿姊真因为这个恼了他,连忙哄着向她所指的痒处看去。菊氏见锦帝看向痒处,以为眼前人终于要给她挠痒,就赶紧剥开自己两瓣肉唇,敞开腿,将里面粉艳艳的小穴亮了出来,再抬起眼,满怀期待地望着锦帝。
“阿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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