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盆搁在阳台上的君子兰大概处在休眠期,没开花,但叶子鲜绿,如剑竖立在花盆中,浇了水,又赶上大雨,姜年站在阳台上看了看雨势,便把君子兰搬回屋里的窗台上。
人站在屋中央,想退,又不甘,环顾一周,姜年想,不如帮她打扫一下卫生吧。
他先走到书桌前整理了一遍又用拖把拖了地板,最后倒垃圾,天色整个暗下来,还不见人来,姜年只好去开冰箱,看见里面还有几个鸡蛋和西红柿,索性下了个西红柿蛋面。
他饿了,先吃一碗,又等了一会儿,给王媞媞发信息,不见回复,犹豫要不要先走,但外面的大雨一点也不见小,于是只好继续等。
面坨了,人困了,一盏落地孤灯独撑雨中的暗屋,外面吵嚷的喧闹声也逐渐安静,这时,大门响了,有人从外面回来了。
姜年从沙发上弹起,迷迷糊糊中正要点开房间的大灯,人影就朝他奔过来,他本能去接扶,只觉来者浑身冰冷,潮湿,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打着颤,气息微弱。
他无法开口,但知道是王媞媞在外面淋了雨,张开臂把她拥住了,王媞媞顺势伸手圈住他的脖子,在昏暗模糊的灯光里,他没来得及捕捉到她的面孔就被她的气息吞噬,她的吻来得又急又猛,姜年险些没招架住。
可王媞媞不管,堵住他的嘴,咬住他的唇,舌头漫无目地同他勾缠,好像要把他吞噬,或者要他吞噬自己。
姜年确实也同样激烈地回吻王媞媞,一方面被她咬疼了唇,激起了征服欲,另一方面因为那烦闷漫长的等待彻底消耗了他的耐心,他现在只想来个干脆。
二人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需要说。
王媞媞在黑暗里去撕姜年的衣服,姜年也发了狂地去脱她的,二人抱着,搂着,吻着,摇摇欲坠,坠到沙发上去,又滚到地板上,姜年看不清王媞媞,只觉她柔软又蛮暴,似乎爆发了全身力量要他,使劲要他。
姜年终究有力,压制住王媞媞,想把她看得清楚,可王媞媞偏偏要抱他,湿润的脸颊紧贴他的耳根,喘息,哽咽,似乎带着点哭腔说:“抱我,姜年,爱我,姜年,干我,狠狠肏我,求你了……”
他是她的人,当然要听她的话,他的大掌捏住她的胸,揉搓,她要他用力,他便让她疼,掐她拧她,光是如此还不够,还要咬她,吮她,再掰过她的腿,掏出自己,毫无前戏,强行挺入。
进去的时候,王媞媞长呼一声,好像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牢牢箍住姜年,指甲都深陷在他肌肤里,好像想让他再狠一点,再猛一点。
屋外响彻闷雷急雨,屋内喘息哼吟,暗光里,两个人似是摔到尘埃去,滚得面目全非,满是伤痕,成了扭打在一起的野兽,互不放过,也互相成全。
姜年只觉底下水溺一滩,捣到底处,狠而不绝,连绵不断,加快抽插,那春水涌翻,溢出来,全都黏在他们的交合处,他出了汗,也沾了她身上的雨水,深埋在脖颈里,吮吸她冰凉的皮肤,想把她狠狠吸进体内。
“咬我。”王媞媞含混不清发出一声,姜年不知她说的是“咬”,还是“要”,只能嘴里吃劲儿地咬,底下狠命地要,直到嘴里泛起微微的血腥。
王媞媞也抓破了姜年的肩,趁他起身喘息,翻过去把他压在底下,在灯的光晕里,她骑在他身上,只衬出一个曼妙的上身,看清不脸,只有扭摆腰肢如蛇狂舞,上摆下扭,左右颠倒。
姜年在底下看她,不能询问不能表达,隐隐觉得今天的王媞媞有些不同,尤其在这摇曳的身姿中,他没觉得淫荡,只觉得某种悲伤的美丽,虽然他无法理解,但也深深被震动,好像此刻的王媞媞并不是在和他做爱,而是朝他哭诉,咕哝含糊,听不清楚,直到她抵达最高点的一刻,爆发出一声哀鸣,像朝天哭吼了一声,委屈,痛苦,绝望,全在里了。
王媞媞终于倒下来,姜年抬起身子去抱她,她无力倒在他肩头,像个任性过头的孩子终于忏悔,委委屈屈,柔柔软软。
他想问她怎么了,但嘴巴被封住了,即使嘴巴被封住了,嘴唇还可以表达,他一遍遍吻她,吻她的嘴唇和脸颊,再吻她的鼻子和眼睛,忽觉泪窝处有凉意,抬起眼睛看,王媞媞流泪了。
手机端还是要点开看全部文案。一对开国功臣三更半夜爬墙唱情歌,惊起富人区无数单身狗半夜哭嚎,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请看下文《高岭之花和他超好哄的小将军》。攻受无差,无差。将军:不小!...
“晚上8点oi餐厅,别迟到。”...
“037号考生,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扮演一位伟大的人类母亲的时候你会手持激光炮?” “emmmmmm它的世界观不是高危世界吗?人手激光炮是个体防范措施!” “……那咒力低下的辅助监督为什么演绎成了坂本的模式??” “坂本可是普通人代表啊可恶!基友说这是万能答案!” “那魔法少女小泽又是什么回事?!这难道是普通人吗?!” “不是什么什么咒术吗?!难道会魔法不是很常见吗!” “——杉泽高校怎么变成了演员学校了,虽然说这开始摸到普通人的边了,但怎么想还是不对劲吧?!” “完全没问题!!” “我说你为什么申请联合考试,感情你们全班都成了杉泽高校的学生了?!给我回来,普通人才不会暗杀NPC啊!!!” “这还玩个der啊?!!” *马甲扮演流,不掉马 *娱乐向(着重·加粗·重点) *被各种考试迫害后的产物【点赞 *作者同步追漫画更新...
雪竹小的时候,最喜欢住在她家对面的哥哥 哥哥穿着天青色的校服,坐在小区楼下的树荫前看书 有光透过树叶间隙落在他清俊好看的脸上,也落在她心里 ——纵而多年后的他已是西装革履,可那件校服仍占据她整个年少时的所有惊艳目光 - 多年后再次遇见,雪竹去哥哥家做客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胡闹,不随意走动不乱翻东西,一直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喝水,连从小到大都爱的零食也不碰了 凭记忆买了一桌她爱吃的零食,她却一口也没动,低垂着眉眼,颈项雪白柔软,乖巧拘谨,手搭在膝上,捏着的纸杯杯沿留下她樱桃色的唇印 男人不动声色睇开眼,喉结微滚,面对眼前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邻家妹妹,记忆中和她的点滴渐渐清晰,隐晦牵动着某处,让他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 作者的话: 1.小青梅与大竹马的故事,团宠竹子x温柔熊猫 2.微苦回甜/极度慢热/温情治愈/童年篇幅多 3.献给每一个曾对邻家哥哥有过好感的女生 写一本真正属于光阴的故事,尝试新文风,冷冷冷冷题材,但写得超开心~...
林清一觉醒来穿成了一个艳名远播的浪荡哥儿。 二嫁给了一个猎户,猎户死后还给他留下了两个小拖油瓶,林清没睁眼呢,就听见他的便宜好大儿和闺女在说他是不是死了,林清睁开了眼,嘿嘿,没死。 两个乞丐似的小崽子站在他的床边,黑脸小孩冷哼一声拉着小丫头走了。 林清这才想起原身二嫁做了后小爹,短短半年就把家里败坏得差不多了。 林清无奈接手了烂摊子,看着家徒四壁的破院子林清直摇头,家里干净的连粒米都没有。 这家穷得他都想跑了,没办法,谁让家里还有两个小崽子要养呢,地里长草了去薅,家里没吃的了去挖野菜,想吃肉了带着两个崽子去河里摸鱼。 卖螺蛳卤猪杂煮火锅,凉皮冷饮小烧烤,势必挣了银子要把两个崽子给养胖了。 小姑娘乖巧可爱很是黏他,臭小子天天冷着个脸,还不许小丫头黏着他。 后来冷着脸的臭崽子是学乖了,只是那么大个崽子还闹着要和他睡一张床。 林清一脚给踹了下去,“滚蛋,小时候让睡一张床跟要杀了你似的。” 秦钊非要挤上来,“我床湿了!” 高亮提醒 1.涉及科举不多,都是作者胡诌的,不要考究哦 2.前期攻戏份较少,他是个小孩仔干不了什么 3.攻受之间没有亲属关系...
《江春入旧年》作者:老胡十八文案:【一句话文案】古板直男大叔与穿越假萝莉间不得不说的故事。【正经版文案】现代大龄女青年江春,穿越成农女江春娘。想种田?大家庭可不是那么和睦的,村人可不是那么淳朴的!想从医?试可不是那么好考的,病人可不是那么好伺候的!想嫁人?告别尬撩可不是那么容易的,相公可不是那么好挑的!想……别想了!某人说: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