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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将殿中两道人影拉长,一派寂静。
丧父之痛,容璇无法与这位九五至尊感同身受。
他富有四海,若说同情与怜悯,实在是自不量力。
容璇默然片刻,垂下眼帘。
若是自己父亲逝世,她只怕一滴泪都不会落。
“陛下节哀。”
残阳如血,容璇最后只道了这一句。
朝中平顺安宁的日子,不知还能有多久。
……
帝王登基大典,定于十一月初五。礼部正紧锣密鼓筹备,臣工换下素服,恭候新帝御极。
首辅已称病在府许久,容璇去探望过两回。
往昔门庭若市的陈府,仿佛随着冬日的寂寥,也一同沉寂下去。
老师从来不是孤注一掷的性子,他能在朝堂屹立三十年不倒,绝非单单倚仗先帝宠信那般简单。
倘若先帝没有走得那般急,倘若太子没有崭露头角那般迅速,或许老师有更多时机为自己保全退路。
踏出陈府大门时,容璇依稀还能回想起那日寿宴的热闹。
时移势易,世事变化无常。
趁着冬日里少有的晴天,午后容璇领着怀月在院中收整,许多事情有备无患。
才清点过府中现银,门房前来禀道:“大人,有客到访。”
“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