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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的态度也可怕,像是要跟他亲大哥骂起来。
其实楼雨霁仍未解气。
但前男友大哥的眼神实在可怕,比她爸爸还要恐怖,心里头略微有点发怵。
“傅先生这么凶看我干什么?”
在他身侧,楼雨霁停下脚步,娇柔嗓音刻意放轻,笑了声:“眼睛有病就去治,看我没用。”
她一边说着话,一边戴上口罩和墨镜,顶着男人深沉的目光袅娜离去。
傅砚之俊脸平和,只有他自己清楚胸口郁气似要喷薄而出,忍着抬手捏耳朵的冲动。
傅迟意谈的女友大概是南方人。
明着骂他眼瞎,偏偏说话口音藏不住,娇作劲儿很大,听得人身体紧绷。
再看自己弟弟失魂落魄的模样,傅砚之沉着脸,把那份午餐放办公桌上,冷声吐字:“看来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傅迟意猛地抬头,像被雨淋湿的小狗,为自己辩解道:“大哥,我追了念念一个月,在一起才三个月,见面相处的时间最多三周?”
“我以往的前任最少都谈了一年。”
“我就是很喜欢她啊,各方面来说,可是没来得及深入了解就被你棒打鸳鸯了。”
“闭嘴!”傅砚之目光寒沉。
傅迟意一个瑟缩,不敢再说话。
“如果你再敢跟那个女人纠缠不清,马上从星河CEO的位置滚下来,滚回老宅关禁闭。”
“或者,你不介意我动她的话。”
傅砚之指尖点了点冰凉桌面。
这是提醒,更是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