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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棠小时候,真不是个傻白甜吗……
三言两语让薛二段英二人退下,沈觅看着越棠走进书斋冲她挥手,回了一个笑容,便慢悠悠转身离开书斋。
薛二和段英走在前面,越棠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他目光平静眉眼平和。
他当然不想麻烦殿下。
昨日散学后,他刻意落单引导的一出戏扫除了那些北朝人,也如愿获得了沈觅的心软。
只是今日的薛二段英和他们不一样。
若是梦里对他下手的殿下还好,可如今这样心善的沈觅,越棠不需要这样的她为他惩处这两人。
他自己来。
书斋中,越棠和薛二、段英二人前后进来,书斋中的少年瞬间安静下来,看着三人分别落座。
众人都已经知道了昨日的动静,此时眼观鼻鼻观心,皆保持了沉默。
越棠走到他的桌案前,却见桌面整洁,上面甚至已经为他重新换上崭新的书册。
羊毫笔、砚台、镇纸,一样不少地摆在桌面一角,材质工艺皆是贡品,不比书斋中任何人的差。
因为清晏殿下,越棠此时的境遇比之从前简直是天差地别。
书斋中学子不可能转脸来讨好他,却也不会再跟着捉弄他。
没有殴打辱骂、没有冷嘲热讽,就算只是无视,也是越棠这些年来不曾有过的宁静。
越棠坐到桌前,翻开书到今日讲学的那一页,和往日一般,没有理会周围窃窃私语,沉下思绪,垂眸一页页看完今日的讲学内容。
片刻后,书已经翻到末尾,距离教习前来还有一会儿,他稍微偏头看向窗外。
窗外暖阳照在树梢,仅余一两点细雪颤巍巍挂在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