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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的话,那边大抵更情愿是被偷了。
毕竟这样还算是人祸,总好过现在。
一直待着温白身边没说话的周伟,看着方乐明,冷不丁开了口:“不懂的哪是他啊,明明是你。”
“这种通过拍卖、购买的途径获得古迹的收藏玩家,大致分为三类,一种是将文物赠予相关保护机构,就是我们俗称的上交国家。”
“一种就是你说的私藏、传承。”
“还有一种呢,”周伟颇懂行似的点了点头,“则是在小范围内公开展示藏品,请的也都是像李教授这种志同道合的艺术大家们,来品鉴交流的,不是拿来炒的。”
周伟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艺术家,你不懂。”
方乐明不吃他这套,把他那根手指极慢极慢地按回去,扯着嘴角假笑了一下。
“可现在的情况是,艺术大家们一个没见到,倒是见到了满屋子的玄学大师们。”
周伟:“……”
温白:“……”
“你们快跟上啊,老杨喊我去前头带路。”方乐明说完,就跑到前头去。
周伟这才见缝插针开口:“那画出问题了?”
听到道士、和尚的时候,他心里就有底了。
看着他某种意义上的“同僚”,温白也没遮掩:“嗯,画里的东西不见了。”
一个多月前,郑博昌做好了所有准备,裱画、绢绫镶边、封框、调试好展厅温度,定好日期,也将邀请函下发。
可在公开展示前一天,画却出了问题。
画,不见了。
不是被偷了,也不是丢了,而是画中的东西凭空消失了,只剩下泛旧的黄纸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