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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室中的新苗种下一周后,小米也成熟了。
何田起初还想用传统的方法弯着腰收割,但是一看易弦拿着动力锯改装的割草机刷刷刷地一会儿工夫都快从地的另一端头走到她面前了,叹口气,捶捶酸痛的腰背,也拿起了割草机。
有了柴油做动力的割草机,何田种的这块小米地,一会儿就收割完了。
小米收割完,打谷,脱壳等等程序都可以用半自动机器完成,当然,是以大米作为动力的。
刚收完小米,秋天就悄悄来了。
第一场秋雨来得无声无息。
快到清晨时,何田恍惚间听到淅淅沥沥的雨声。
她睁开眼睛,伸手在地上摸索了一会儿,还没找到衣服,手臂又被易弦拉进被子里。
他伏在她身后,把脸贴在她头颈之间轻轻蹭,轻声问她,“你要去哪儿?”
“下雨了。我想出去看看。”
“看什么呀,小米都收了,菜园里也没剩几颗菜了。”易弦说着半撑着身子,也伸手摸索,“你累不累?再睡一会儿?”
这一睡就睡到了快中午。
何田再睁开眼睛,天光已经大亮,隔着压花纸墙,光线倒不刺眼,一时分辨不出是天还阴着,还是其实她醒得并不太迟。
她揉揉眼睛,翻个身,易弦推开纸门进来了。
两人半躺着说了会儿闲话,才开始这天的工作。
吃完早餐,易弦赶着大米,把小米地给好好犁一犁,那些还留在地里的小米叶秆都是上好的饲料,抖掉泥土,扎成一捆一捆挂在架子上晒干,干了之后就能收紧干草窝棚中。
地犁完了,再撒上秋肥,重新翻一遍,覆盖一层土壤。
冬天的雪会给土地盖上厚厚的棉被,来年开春,土地就又肥沃又湿润。
菜园里的土豆、萝卜、红薯、紫薯也可以全刨出来了。胡萝卜倒是可以再等等,第一次霜冻之后再挖出来。
土豆按大小分拣好,选出最优秀的妥善保存在地窖里,准备作为明年的块茎。不完整的,挖出时被铲子割伤的,通通扔进一个大藤筐里,抬到山涧中,让水流冲洗。
红薯和紫薯也一样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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