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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南烟并未发/情,却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动情得多。
他穿着兔子连体睡衣,跪在睡了十几年的卧室的床上承受着宋冺又重又凶的顶弄。
睡衣的拉链是由尾巴处从下往上拉开,宋冺将拉链从尾巴往前面拉至裴南烟的腹部,这点空间就已经足以他自如地在裴南烟身后抽/送性/器了。他为裴南烟戴上睡衣后面带有粉色兔耳的帽子,欣赏着那两个温顺垂着的长耳跟随他每一次的抽/插而晃动的可爱场景,心里无法抑制地发软,却又生出更多恶劣的念头。
宋冺捞过裴南烟的腰,他倚着床头坐着,硬挺的性/器一下一下地磨裴南烟的敏感/点,逼得他忍受不了地吟叫,像是在宋冺怀里颤抖着溢出绵软叫声的,发/春的猫。
——真的好可爱。
宋冺再一次真心感叹。不过是偷偷收藏暗恋对象的照片用来幻想,裴南烟就觉得自己很奇怪很变态,那要是他知道宋冺都做了些什么,他会有什么样的想法?
“裴南烟,”宋冺声线微哑,性/器停下埋在裴南烟湿热的甬道里,感受软嫩的穴肉紧紧包裹住他的舒爽感觉,“我们之间发生了那么多事,你就没有一次觉得巧合么?”
裴南烟的喘息一顿,连带着被宋冺的阴/茎撑开的穴/口都紧张得瑟缩了一下,咬得宋冺头皮发麻。宋冺呼吸渐重,用力向上顶了顶,裴南烟被他猝不及防的一下弄得叫出声来,声调婉转甜腻,哄得宋冺心情大好,他掐着裴南烟纤细的腰,让彼此更加严丝合缝地紧紧贴合。
宋冺高挺的鼻尖轻蹭着裴南烟后背上毛绒绒的睡衣料子,“为什么我知道你公寓的地址,为什么你被周奕骗的那天我能那么及时出现,为什么我每次都能那么刚好点了最合你口味的东西,你就从来没有怀疑过什么吗,嗯?”
宋冺说了这么多,饶是裴南烟之前再迟钝,此刻也不至于什么都听不懂。他们因为裴南烟由ю型制剂引发的发/情/事故做了那么多次爱,宋冺很少从背后进/入他,而今天宋冺从一开始就用了这个姿势,看不见宋冺的脸让裴南烟毫无安全感。如果说宋冺的沉默令他隐忍不敢开口,那此刻宋冺的话即是他勇气的开关,裴南烟觉得自己其实也是得寸进尺的那一类人,否则他怎么会在认为抓住了宋冺话里的一丝暗示之后,便嗫嚅着向宋冺撒娇,诚实说出了自己想与他面对面做的恳求?
而幸好宋冺愿意纵容他,没有犹豫多久就把他翻身压在天蓝色竖纹的床面,任由他蹭着自己紧张兮兮地发问:“宋冺,是为什么啊?你、你告诉我答案,好不好......”
裴南烟仰躺着,湿润微红的双眼亮晶晶地望着宋冺,黑色发丝被雪白的连帽兜着,帽子上两个长长的耳朵平铺在床面上,一脸藏不住的依赖和爱慕,看起来倒真像是无辜好欺负的兔子。宋冺好整以暇地伸手捻着一只粉色兔耳朵玩,眼神一动不动地钉在裴南烟潮/红的脸上,缓慢冷静地开口道,“好笨。”
“当然是因为有人为我提供你的相关消息。”宋冺倾身,在裴南烟微红的鼻尖上亲了亲。
身下的兔子双手软绵绵地搭在宋冺坚硬的胸膛,疑惑问道,“谁啊?”
“你室友。”
裴南烟怔怔望着宋冺,反应过来后坚定地摇了摇头,“你别骗我......遥遥不是很怕你吗?”
宋冺唇角勾起,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他是怕我没错。不过,那是因为他不小心泄露了你喜欢我这个秘密,怕我找你对质,怕你对他生气。”
宋冺远没有裴南烟自以为的那般心如止水,无欲无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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