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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托了托略有些下滑的眼镜,不无怅然地,“正常啊……这年头好男人都有男朋友了。”
季风是幸运的,不是每个死宅都有房子能出租。而只要还有人租她的房子,她便可以高枕无忧,丰衣足食。但很快便有个非常严峻的问题要面对——她的教授租客接到了国外大学的聘书,准备退租出国了。教授很爽快地补了一笔违约金,并且嘱咐道,“这里有我新的联络地址,以后要是有小朋友来找我,麻烦你转告他们。”
季风一脸了然地接过,她当然知道教授指的‘小朋友’是谁,那可不是一堆小尤物么?
教授走后的日子很不好过。因为空下的房子一时没找到适合的承租者,而教授给的违约金在交了最后一期的装修款和物管、水电煤气后便所剩无几,没租收的死宅很快就面临弹尽粮绝的处境。那段日子过得很凄惨,最糟糕的时候她饿了两天。但好歹是熬过来了,熬到了新的承租人出现。
拿到第一期租金的那个晚上,她睡得格外香甜,还接连做了几个美妙的梦。待到醒后她还在床上翻滚了一阵子,伸了好几个懒腰才依依不舍地爬起来梳洗。刚挤好牙膏,门铃却突然狂响起来。
“谁啊?一大早催命似的。”早起的时候血压偏低,人多多少少带着些起床气。透过猫眼看到门外站着个非常年轻的男孩子,她混沌的脑子迟疑了足有半分钟才转磨开来,这男孩子八成是教授的那些‘小朋友’中的某一个。她开了门,“你是找戚教授吧。”
要说这戚教授,眼光真是好得毒辣。
虽然她不喜欢把链子带子什么的挂在腰上裤子上的衣着品味,也不喜欢男人打耳洞。但她不得不承认,面前这男孩子长得比教授先前带回来的那些都要俊美出色。特别是那双像露珠一般纯莹的眼睛,可能是她见过最迷人的眼眸了。虽然看起来很面嫩,但她却是觉着此人身上是有一种让她心生惧意的悍然与强势,还有一股毫不掩饰的……匪性。
在她打量对方的时候,对方也在打量她。
比起她那小心翼翼的目光,他则是用一种近似于审视般的目光上上下下地将她扫了一遍,紧接着嘴角轻轻扯起。
她顿感不自在,下意识地拢了拢光溜溜的脚丫子,“呃……那个,戚教授原来是住对面的,不过他早就搬走了。你,你要是想找他,我这里有地址。”说着就转身回房间拿,可拿来了对方却没有接过。她觉得他或许是太失望了,于是补充道,“这里还有电话,呃,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借你打个长途。”
“不必,”男孩的眼睛紧盯着她,“我不找他。”
她愣了愣,“你不是来找戚教授的?那你找谁?”
“你是季风。”
“……我是。你是?”
“我是井言。”
“啊……”不认识!
趁着她半张嘴恍神之际,对方已经公然登堂入室,一边走还一边说,“热死我了!……浴室在哪儿?我要冲凉。”她慢半拍地反应过来,难得动作迅速地扑到他面前,伸手拦住,“你,你这是私闯民宅!赶紧给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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