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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清鸢没想到才见了一面的小丫头都这般关心自己,不由勾唇笑了笑,摇头道,“
不必了,我出去一下就来。”
“那位姐姐难不成是怕了,腹中无墨水,一听到我们要对联子,才落跑了,呵呵……”洛清鸢身影才消失在门口,就有人这般取笑出声。洛清鸢心中叹气,诗词歌赋还行,要让她对联子的话还真不成。
“才不是呢!鸢姐姐是洛大学士的女儿,哪里会怕这个,她是让着我们,不好让大家输得太难看才借故离去的!”刘袖雪反驳道。
洛清鸢听闻这话,先是一愣,唇瓣微微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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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不好向门外的丫鬟说出茅房二字,洛清鸢只客气地询问了净房所在,之后便顺着那丫头所指的方向慢悠悠地行去。
先前还不觉得,这会儿越往前走,洛清鸢却越觉不对劲。
按理说净房周围就算再安静也不至于一个人影都没。忽然,洛清鸢一颗心猛烈跳动起来,因为她明显听到身后有矫健的脚步声紧促而至,正一点点儿挨近她!脚下是一条石铺的小道,那人似乎走得很急,脚底跟那光滑石面摩擦出吱吱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沉!像是踩压在了她的心上,压得她似乎连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洛清鸢大惊,突然想起以前听府中丫鬟闲扯时说的故事,有的朝臣不小心招了仇恨,仇家便暗中派贼人潜入官员府中,挟持他的夫人子女,当场血溅三尺都是可能的事!洛清鸢连忙屏住了不受控制的急促呼吸,加快了脚步,也顾不得前面到底是不是净房了。可是,无论怎么走似乎都摆脱不了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洛清鸢心上负荷愈来愈重,实在受不住了这种窒息感,便心一横,猛地一个回身,下意识抬头冲她认为的高度望去,破口道:“你这贼人跟着我作何?我并不是季府中的人!我爹爹乃当朝洛大学士,你敢对我动歪心思,小心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一口气说完,洛清鸢微微喘气。
那人脚步倏然一收,愣住。
然后,洛清鸢也愣住了。这人跟她想象中的……差远了。
这是个颀长挺拔的男人,长得比她预想的高很多,洛清鸢大概只到他下巴处。乍一看他,还以为是走进了一幅水墨画,因为他的眉目实在好看,如笔墨画出来般,长眉飞扬如方开锋的剑,却环了几缕温柔,一双眼似注了两汪深潭,此时却在骄阳下泛着粼粼波光。他身上宛如携了一阵清风而来,猛然停住,那风便呼呼地刮在她的脸上,将她额前的碎发跌宕吹起。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他薄唇忽地一掀,话中带笑。
洛清鸢龛了龛唇,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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