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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想听?”
“嗯。”
容谙却没再说话。
然而当晚,容谙缠着她欢爱,贴在她耳边唤了一夜“简简”。
自此,只要容谙唤她“简简”,她就会想起那一夜。
“啊啊啊容谙!不许你再唤本宫简简!”
“臣知晓了,简简。”
“……”
(二)关于置气
容谙病倒了,太医说他这是积劳成疾。
他整个人昏沉沉的,摸索着去寻赵徽鸾的手。
赵徽鸾恼他不爱惜身体,容谙刚摸寻到她指尖,她就没好气地躲开了。
容谙眉心微蹙,抬起眼来瞅她。
许是因为高热,他眼睛又红又水汪,瞧着委屈极了。
赵徽鸾到底是没忍心,把手塞进他掌心。
“以后还通宵达旦看章奏不?”
容谙双唇紧抿,摇头。
然而,他好全不过数日,当他反应过来放下折子时,已是深夜。
主屋早早熄了灯,容谙在院子里踌躇半晌,想着第二日有大朝会,需得早起,省得叨扰赵徽鸾,便折转方向,歇在了书房。
翌日他下朝归府,别鹤居里空荡荡,长右告诉他,殿下回长公主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