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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赌花?”萧茗不知从哪得了个簪子,正拨弄着杯中茶叶。
“赌花就是在球门处立一支长杆,上面挂花枝,要想得分,不仅要进了球,还得进球的人取得长杆上的花枝才算。”怀夕解释道。
“不止呢!”怀宁兴奋的补充,“最关键的要数那挂花枝的杆了,杆越高,花就挂的越高,马上的人自然就越不好取,非常考验骑术技术。”
“若论骑术,在世家儿郎里,我大哥哥当属第一!萧姐姐不知道,有一年大哥哥进了球,连马都不停,直接在马上站起身,轻轻一摘,就将花儿摘了!”怀宁一脸得意。
“我听说以前风气开放的时候,马球赌花可是男女能一起参与的盛事呢!”怀夕说着都忍不住红了脸。
本来没什么,但见她羞成这样,怀宁突然来了兴趣,“姐姐博闻广识,说出来也让我们听听。”
萧茗捂着怀宁的耳朵,“男女都能参与的,还能是什么事?怀夕姐姐平日看的书多,原来看的竟是这些书?”说完就笑弯了腰。
“你这丫头,不害臊!当真越来越不正经了,等我回去就告诉祖母,罚你跪祠堂。”怀夕小脸红彤彤的。
“姐姐是个告状精,不过实在太遗憾了……”
“怎么了?”
萧茗跑到阁楼最角落的栏杆处,拿帕子掩着嘴笑得喘不过气:“你们凌家的祠堂根本管不着我。”
“嚯!那可不一定。万一你嫁进凌家了呢?”
萧茗回头一看,顿时收敛神色,只低头抿唇,一脸乖巧晏璟和凌昭不知何时,骑着马又立在栏杆下了。
晏璟一如既往的慵懒随和,笑得眉眼弯弯,而凌昭又恢复了往日的阴沉气质,全然看不出方才鲜衣怒马少年郎的风姿。
“你们聊什么呢?”凌昭问。
“大哥哥,你知道马球赌花的典故吗?”怀宁挽着怀夕,从阁楼走出来,一脸真诚的问道。
“四姑娘,这个典故问你大哥做什么,应该问我才对啊!”晏璟笑了笑,刚欲开口解释,却被一个声音打断。
“据说三甲取士,会选最俊美的年轻人做探花郎,在满京城折一枝最好的花,去官家面前交差,这是人人称颂的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