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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这两天忙着挑选玉饰,去姑苏请绣娘修改衣服,大把撒钱买诗买词,诸多种种,悉心毕力。
因为接下来,有一场极为重要的宴会等着他去参加。
虽然距离颇远,不仅要出城,更是要舟车劳顿整整三四日,甚至身边连一个熟悉的好友都没有,但他还是要去。
因为能否成名,就靠此一战了。
攻有预感,这次一定一定会成功。
算起来,这是他第六次参与,亦是经历的第四个年头。可那又如何,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他现在阅历丰富,多少腥风血雨都踏着走来了,攻不免悲伤地想,恐怕现在自己早已面目全非,改头换面了。
怀着惆怅的心情,攻执着坚定地再度走进了寅籁山庄。
饮饯易水上,四座列群英。 这里声势浩大而极尽风雅,满岸牧草,写尽梦意与春光。月光似的轻薄软烟罗纱在亭间轻轻飘扬,伴随着笛与胡琴的合奏,在酒香中感受真正的曲水流觞。同此相比,金陵那些聚会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仿冒之举。
好多好多年前,箫景泽在此处堪堪露了个面,便轻而易举地名扬天下。彼时四月的春,他站在繁花从中,回首抬眸间使百花失色,明珠无光。后面困扰于围观场面大,视线扰人,又跑了。
一言未发,仅仅留下一道背影,可江湖上依旧流传着他的传说,后来箫景泽费了好大的劲才熄灭下去一点。
运气,全都是运气好。攻对着身侧的初七说:“我是不要什么名声的,只是他们都来请我,盛情难却,我又脸薄,实在不好推辞……别瞎碰,那不能喝。”
“为什么?”
“人来人往的,不干净,谁知道有没有尘土落进去?”攻嫌弃道:“让下人换了器具重新斟一壶来。”
初七听进去了,很有道理地点头赞同。
攻继续他的话题,“你们都不懂,总认为哥是个文人,其实他志不在此。所以只要在读书上更用功一些,我想我未必就不如他。”
“少爷,你袖口揣的那篇新论,前天三百两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