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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晚栀呼吸逐渐微弱,捂着伤口的手也无力地垂了下来。
她茫然地盯着陈列室墙上,挂着的那张照片。
照片里的自己,穿着白色衬衫,干练的驼色阔腿裤,端着咖啡杯,随意舒适,笑得灿烂。
这是工作室成立那天,薄严城为她拍下的照片。
那时候的薄严城,面对着她,脸上永远是温和的笑意。
他会说,宝贝,别太辛苦。
如今她成了薄严城弃之如敝履的女人。
砰地一声巨响,陈列室的大门被破开!
“不能让这娘们儿好过,人呢?”
“有血迹,在那!老大,角落里!”
温晚栀认命地闭上眼,却没等到落在身上的拉扯。
繁杂的脚步声里,她辨认出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温晚栀凭借最后的力气掀开眼皮,看到一个墨色的高大身影。
是薄严城。
他黑色衬衫的领口解到第二颗扣子,露出线条锋利的锁骨和结实的胸肌线条。
袖口挽起,布料紧绷在结实的大臂肌肉上。西裤绷紧,一双长腿显得极有力量。
布料奢华的领带紧紧缠在右拳上,拳拳到肉,三五下就把一群混混制服在地。
吱哇乱叫的也都被多揍上几拳,一时间屋子里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