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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呆在原地,目送着德牧慢慢走远,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说不定是同名。
叫‘珍妮’的狗不可能就这一条。
沈言回去,刚到楼下,一直懒洋洋的杂毛小狗忽然兴奋起来,“汪汪”地冲他叫,还往他小腿上乱嗅,好像他身上沾了什么它喜欢的味道。
狗头上‘珍妮’两字跟着一块儿乱蹦,两条短腿奋力地往他膝盖上撞。
沈言:“……”
牛。
有梦想,谁都了不起!
对于小狗的梦想,沈言表示爱莫能助,承诺明天多带点肉干后就匆匆逃离。
早上九点,沈慎已经出去上班,沈言冲了个澡,回房间拿上手机打了个越洋语音。
语音接通,沈言随手把手机扔桌上擦头发,直奔主题道:“明天几点接机?”
语音那头笑了笑,带了点揶揄劲。
“半夜三点落地,来吧。”
“靠,那么晚,那算了,你自己打车回吧。”
“随便。”
两个人也不是互相客套的关系,沈言停下了擦头发,问道:“怎么样,美帝国主义的糖衣炮弹消化完了吗?”
“糖衣炮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