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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说,白母对白霞的培养与宠爱,不知有多深厚。难怪白母死后,白霞就失了主心骨一样,任意妄为。在这一点上,林吉反而十分羡慕白霞。
曾经拥有,总比一无所有好。
这时,林吉趁机打听:“谁办画展?”
白霞却打太极:“要紧的不是谁办画展,关键是,我喜欢的一幅画在里头,你偷也好,抢也好,一定要给我弄到手!当然了,我不会让你白干的,这个数!”
白霞腾出右手伸出五根手指。
林吉微笑,话说她最喜欢别人跟她谈钱。
钱这件事情多简单呀,无非是要不要、要多还是要少。
林吉好整以暇地问:“五万?”
白霞“嘁”一声:“我喜欢的画作怎会如此廉价?有人估过了,至少值五十万,要是画的作者有幸早死的话,估计更值钱。”
白霞的逻辑虽然精妙,但总让人后背森森然。
她无奈地笑道:“在我们这行,五十万一幅画已经算是丰厚报酬了,幸好我只越货、不杀人,不然难保我不动心,直接动手了结那画家!”
她的冷笑话逗得白霞终于肯笑一笑。
林吉又问:“话说回来,那画家是谁?”
白霞却含糊其词:“到了你就知道了。”
路上堵车,到了一家名叫瑞宝阁的画廊,已经三点半。
剪彩仪式早已结束,画廊门前除了一排排花篮外,满地爆竹碎屑。
林吉觉得不大有画廊气氛,白霞却轻描淡写,道:“俗不可耐,正合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