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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逐被用力推开,小腿撞到矮桌后才从短暂的失神中醒来,神情有些哑然。
他本就忍得脑袋嗡嗡疼,由于感知不到Omega的信息素,久久得不到抚慰,乍一听到Omega打算离开的宣言,Alpha骨子里的侵占天性作祟……
没想到,只是晃了个神的功夫,他就顺着Alpha的本能,在严若筠的后颈重重咬了一口!
屋子里亮堂堂的,一览无余。
严若筠看上去疼得狠极了,正侧身靠在沙发背上,脸颊上还残留着一闪而过的生理性泪痕,连甩过来的眼神都带着盈润波光。
他没有伸手去捂被咬的伤处,反而习惯性地将蜷曲的食指塞到了齿间,但很快意识到现在是在人前,便又放了下来。
本就印着深深浅浅瘢痕的食指指节,添上一道泛红的牙印。
林逐耸着眉眼,不敢贸然上前,只好在原地低声关切了句,“……你还好吗?”
今晚是严若筠第一次跟Alpha这样近距离接触,也是第一次被咬腺体,但他又不是不谙人事的年幼Omega。
该知道的,严若筠早就知道了。
当Omega被咬腺体时,起初觉得疼是正常的,但很快会被Alpha注入的信息素调动起热潮,而信息素融合交织的滋味足以淹没那阵疼……
可严若筠只觉得疼。
疼得厉害。
这一刻,他切切实实地怀疑医院报告单的准确性,而自己居然真的鬼迷心窍一般,任由眼前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少年标记自己。
重点是,临时标记还没成功!
100%的信息素匹配度。
……就这?
严若筠的脸煞白,不仅眼角有泪,额头也渗出些许细密的汗水,沾湿了前额的墨发,将他一贯端庄优雅的气质减弱了几分。